峰宝的小菇凉

从你的心里路过

 茅十八愣了一会儿,拿着药水就要给方木消毒,方木往后一躲“茅十八,我说,我的事不用你管”茅十八也不答,硬是拗着他的脸给他上药,方木心想这小宅男平时看着柔柔弱弱,但是还挺有劲,小宅男近在咫尺的呼吸让方木心里乱糟糟的,脸也跟着不自觉的红了起来,茅十八终于给他上完药,看着方木发红的脸以为自己给他捏红的,这才又恢复了往日软软的模样

   “对…对不起,疼吗?”方木以为他问自己的伤,摇了摇头,心说刚才你捏着我到时候怎么不问我疼不疼,不管方木心里有什么想法茅十八是不知道的,可能因为刚才气氛过于沉重此时两人相对无言,过了一会儿,还是茅十八先开的口,他总是蹩脚的找着各种话题“我听邰队说了,那个你别担心,一定会抓到凶手的”方木没说话,心里不禁想邰伟什么时候跟这小宅男这么熟了,怎么什么也跟他说,其实这些都是茅十八自己找邰伟问的,一开始邰伟也被他问的很烦,后来他发现方木好像很听这个小男孩的话,于是就跟他说一些跟案件扯不上太大的关系但是有方木参与的给他听,后来对于两个人在一起,邰队长表示自己可是帮了不少忙,不过这都是后话了,茅十八见方木要回屋,忙说“明早我送你去学校吧”方木一个不字还没说出口茅十八就自顾自的说“那就说定了”边嘀咕着明早吃什么呢,边先方木一步回了屋里,方木今晚算是彻底见识了茅十八这小子到底有多固执,但是方木却没有觉得讨厌,反而有一股说不清的心绪扰乱着自己…

第二天,茅十八如约在大院里的饭桌上等着他,今天茅十八是出去买的早饭,油条和豆腐脑,一见方木出来,依旧笑容满满的喊他来吃饭,仿佛两人昨天的尴尬不存在一样,茅十八把他买的早餐摆在了桌子上“你喜欢甜的豆腐脑还是咸的”看着他那双眼睛不知怎的方木话到嘴边的拒绝就变成了“咸的”两人安静的吃着早饭,方木本来就不是个多话的人,茅十八经过昨晚怕他嫌自己吵也没说话,在方木终于吃完那碗豆腐脑茅十八想了想还是开口了“方木”方木抬头看着他“我不怕的”那一瞬间方木就明白了他说的意思,他说他不怕

“茅十八”这是方木第一次这样郑重的喊他名字“我现在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他很危险,他…”

“我说不怕,不是我不怕死,而是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茅十八顿了顿冲着方木笑的眉眼弯弯,方木承认他确实没办法拒绝茅十八…

茅十八照例把他送到学校门口,正好跟外出吃早饭的杜宇撞在了一起,茅十八走后杜宇捅了捅方木“哎,这谁啊”方木看了他一眼阻止了他的八卦“要上课了”因为方木自己也没有办法界定茅十八对自己来说到底算什么

茅十八依旧帮猪头送餐,闲暇的时候继续搞他的小发明,猪头的小餐馆也开的越来越有声有色了,因着物美价廉,所以附近很多人都喜欢去他那儿点餐,警局也仍然在他们那儿定盒饭,听说荔枝警官被一个新来的小警察追,也无暇顾及茅十八了,猪头总爱那这件事笑他,茅十八倒也无所谓,毕竟他又不喜欢荔枝,陈末的婚期定下来了,在国庆的时候,猪头说他为什么非得挤到国庆大军,用陈末的话说是要举国同庆,茅十八跟猪头理所当然的得做伴郎,茅十八自己也攒了些钱要给他哥包个大红包,陈末笑笑,让他自己留着娶媳妇吧,要不方木说茅十八这个人固执,在一些事上他认定的别人怎么说也拉不回来,陈末无奈让他包个小点儿的就行,茅十八乐呵呵的点了点头,俩兄弟算是各退了一步

因为最近茅十八都在帮陈末准备婚礼的事,跟方木见的也少了,方木也因着又死了人而变得忙碌起来,这次被害者的死状异常恐怖,死者被凶手剥了皮,又缝了起来,耳朵里被塞了耳机,曲子里放的是黑色星期五,一次又一次的案件刺激着方木,这个凶手好像知道方木下一步要做什么一样,每次都在他前一步杀人,而且他的每一次杀人都在模仿着其他的杀手,仿佛在挑衅一般每一次都会留下线索告知方木下一次的目标和线索,现在这些线索都在赤裸裸的嘲笑着方木,嘲笑他每次都不能抓住自己…

图书馆里大都是考研的学生,安安静静,似乎这里从不曾被死亡的恐惧笼罩,孟凡哲是个怪胎,所有人都这么认为,方木可能觉得他身上有很多和自己相似的地方,而他却是真的把他看过的所有书都记住了,从跟孟凡哲的谈话里方木推出了下一个案件的手法,让他没想到的是,之前还在跟他说话的孟凡哲成了下一个死者,他匆忙跑到教学楼,意外接到了孟凡哲的电话

“凝望深渊吧”紧接着方木就看到有人从对面体育馆的高楼一跃而下,方木紧紧握着手机,耳边只有孟凡哲死前的那句话,方木想大概只有变成深渊才能凝望深渊吧….

从乔教授那里得知曾经有一个跟自己一样的犯罪心理学天才,只不过他犯了很严重的错误,后来在学校做了图书管理员,后来方木不得不揭开了他原来的伤疤,最后和孙普一决高下,其实并不是成为深渊才能凝望深渊,只有正视深渊才能真正越过深渊,从看守所走出来的那天阳光有点儿刺眼,但是在方木眼里远远没有茅十八的笑容耀眼,小宅男冲他笑笑拍了拍他的后座

“走吧”方木坐在后座听着小宅男絮絮叨叨“我给你准备了猪蹄,我让猪头哥熬了一上午了,给你驱驱霉运,明天还是崭新的一天”好像有很久没听到小宅男这么说话了。方木感觉心里被填补了很多,或许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自己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过了很久,他听见自己明快的声音

“好”


剜心

花灯节,河边自然少不了放河灯的少男少女,大都是怀揣着美好的心愿,希望觅得一段良缘,形形色色的花灯飘在水面上,小团子兴奋不已,扯了李易峰就要去放灯,李易峰怕他摔倒弯下腰任由他扯着,小团子还不会写字,只能在花灯上歪歪扭扭的画画,小团子把手里的灯放了出去,看看蹲在身旁的男子开口唤道:爹爹,你不放吗?你不许个愿吗?”李易峰愣了愣摸摸他的头:爹爹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平安长大”小团子嘟嘟嘴“这算什么愿望”李易峰也不纠结,于是问他
“那团子呢?团子许了什么愿望”
“太师傅和佐叔叔说如果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可是我这个愿望只有说出来才能实现”李易峰更好奇了,这孩子究竟许了什么奇怪的愿望,于是他继续追问
“到底是什么愿望啊,爹爹保证不告诉其他人”
“我的愿望是希望爹爹早日找到喜欢的人”听着团子稚嫩坚定的话语,李易峰听了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张了张嘴复尔又闭上,反复好多次他也没开口,他又不忍心团子失望,只能干巴巴的说了一句“会的”,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可能喜欢上别人了,因为他早就没有心了…
杨洋一直追着他来到河边,看着那人依旧温润的侧脸,仿佛过了几个世纪,有多久没见他了呢,久到自己的记忆只停留在李易峰剜出了他的心告诉自己:自此我们两不相欠…杨洋每天都会做梦,做梦梦到那天,在李易峰说出自此两不相欠的那一刻他才知道沦陷的不止李易峰一人,不过他也知道,从那一刻起,这个人不管是死是活都不再属于自己了,他不会再喊自己洋洋,也不会撒娇让自己背着他,更不会为自己熬鸡丝粥了,自己也没有资格去让他做这些了,可是一想到这些要被别人拥有,杨洋就捏紧了拳头…
那头的父子俩放完了花灯,准备打道回府,刚上岸就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李易峰微怔拉起团子就要走,杨洋的行动快于意识,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拽住了李易峰的手腕,看着对方因为自己的动作不适的皱着眉,杨洋立刻松了手,而失去桎梏的人拉着团子就要走
“峰峰,我…”
“借过”
“你能不能不要急着走,我…”
“请问这位公子,我们认识吗?”
“我…我…”
“借过”依旧是不带温度的两个字,杨洋的心被揪的生疼,他觉得自己的旧疾马上就要复发了,连着手指也忍不住发颤,可是他仍然固执的拉着对方的衣袖
“不要走,峰峰我求求你,不要走”对方却恍若未闻,硬生生扯开他抓住自己的衣袖,拉起身边的团子径直走了过去,杨洋却终是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身旁绿衣男子一阵惊呼,也没有换来那人的回头,可是只有李易峰自己知道他用了多大力气克制自己不要回头…
一旁的团子被他紧紧的牵着,尽管被爹爹捏的很疼也没有说一句话,直到李易峰自己回过神,团子本就生的白皙,手背上红痕此刻显得非常明显,李易峰为自己的失神感到懊恼,明明已经…却为何看到那人依然不受控制,就在刚才也是堪堪忍住回头的欲望,他蹲下身看着团子被自己攥红的小手心疼道:“对不起,是爹爹不好,疼不疼?”小团子摇了摇头,反而捧起李易峰的手吹了吹不答反问道:“爹爹你是不是很喜欢很喜欢刚才那个哥哥?”团子一连用了两个喜欢,虽然爹爹总说自己还小,但是他还是能看出爹爹喜欢一个人和讨厌一个人的样子,李易峰愣住,看着面前面容肖似那人的团子,有那么明显吗?自己对他的喜欢,连团子也瞒不住了吗?
“没有的事,我们回去吧,太师傅还在等你呢”李易峰还是不想承认,不想承认即便那人如此伤害他,他还是喜欢他…
这头杨洋晕倒后便被身边的绿衣男子带回客栈,与此同时在客栈等候他们的女子急忙上前来“陛…公子,公子怎么了?”
“无碍。旧疾复发”男子似是不想跟她多说话,绕过她径直带杨洋回了房间,事情已过去那么多年,谁都想不到那个人竟然还活着,如果被那个女人知道就麻烦了,说罢他深深望了一眼门外
“峰峰,别走,别走…”床上的人猛然坐起来,仿佛这个样子梦里的人就不会扯开他的手,就不会越走越远
“公子,你还好吗?”此话一出男子便懊悔把这话问出口,又怎么会好呢,床上的人却恍若未闻,手抵在在自己的心口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峰峰,峰峰…”
李易峰带着团子走到无人的地方,轻轻捏了一个法决转眼间就到了一个满目桃林的山涧,他伸手一挥那些桃花竟化了一条路出来,他抱起团子慢慢走了进去,桃林也自动化为原样,像是无人来过一样,桃林里竟是一个世外仙境,远处若隐若现的屋子似乎冒着炊烟,旁边是潺潺的溪流,小团子挣扎着从李易峰身上跳下来,李易峰怕他摔着便把他放了下来,小团子一着地就向着远处的隐雾跑去“太师傅,太师傅,我给你带好吃的回来了”不远处的房子里传出了中气十足的声音“我的乖崽,就知道你一定记得太师傅,快过来”李易峰跟在团子身后慢慢朝前走去,那房子看着远,实则不出一会儿就能到达,屋里的人也是应声而出,先出来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头上长着两个狐狸耳朵,名唤阿狸,这阿狸乃是九尾红狐修炼而成,九尾红狐是九尾狐中的珍稀物种,少年走到团子面前捏了捏他的脸“团子只想着太师傅都不记得阿狸哥哥,我好伤心啊”少年虽然没有用力但是团子还是嘶了一声道“怎么会忘记阿狸哥哥,也给你带的”话音刚落屋内走出一个中年人,但是他一开口却让人觉得他是一个老翁,此人正是团子口中唤的太师傅,这片桃林的主人桃林仙人桃翁。
“你个臭小子,这是我乖孙给我带的,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说罢接过团子手中的油纸包冲那少年得意的摇摇头,眼看那少年抡起拳头就要揍那桃翁,团子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少年“阿狸哥哥这儿还有,我让佐叔叔做了两份的,他做的小酥肉可好吃了”少年摸摸团子的头道“还是团子好,不像某个臭老头,就知道跟徒弟抢吃的,还把师兄酿好的桃花酒给喝了”桃翁听了他这话追着他就跑出了小院,边跑边喊“臭小子,今天让你知道什么是尊师重道”作为事件主角的师兄本人也就是李易峰看着他俩每天都要上演一遍的你追我赶剧情摇了摇头,牵着团子走了进去,给团子洗漱完便哄着他上床睡觉,团子今晚不肯让李易峰走,没办法他只好跟着团子躺了下来,李易峰轻轻拍着团子,方便他快速入睡,团子朦朦胧胧的问他“爹爹,你真的不喜欢他吗?”李易峰拍团子的手一顿,他当然知道团子说的他是谁,见李易峰不说话,团子又道“我虽然小,但是我知道爹爹喜欢一个人和讨厌一个人的样子,你看那个哥哥的眼神跟看太师傅,阿狸哥哥,佐叔叔不一样,你看他的时候眼里有光的,以前佐叔叔告诉过我,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看他是会发光的” “你佐叔叔说的你也相信,他自己还没喜欢过别人呢”李易峰嘴上说着刘天佐不靠谱,可是他却知道,他说的没有错,自己根本控制不住看那人的眼神,他可以装的毫不在乎,但是他做不到毫不在乎…
花灯节一过城镇也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似乎那样谪仙般的人物并没有出现过,杨洋就这样在客栈里坐了一夜,直到跟他们一路的女子进了房间,女子不是那种一眼让人觉得惊艳的女子,但是却很耐看,她端了一锅粥放在桌子上“公子,这是我借客栈的厨房熬的,凯哥说你最喜欢鸡丝粥了,你尝尝看”杨洋打从她进来起就没有看过她,听到鸡丝粥几个字他的眸子里才有了一丝光亮,他机械的端起早已乘好的碗,可当他触到嘴里的时候猛地推翻了这个碗“这不是他做的”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白怜根本没反应过来杨洋口中的他到底是谁“这不是峰峰做的,不是他”峰峰?李易峰?那个死了好几年的人?“峰峰不在这儿”
“他去哪儿了?”
“死了”杨洋猛地抬头狠狠地盯住她“你再说一遍”白怜似乎被他惹怒了就算被他这样盯着也没有害怕,一字一句的重复道“他死了”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般,杨洋疯了一样把桌子上的物件全部打翻在地上“杨洋,你到底什么时候清醒?他死了。是你亲眼看见的,也是你亲手把他推开的,这些你都忘了吗?”白怜像是气急了,脱口而出的是一把又一把的利剑,每一把都钉在杨洋的心上,她大概是觉得这样很过瘾,又开口道“就算他还活着你觉得他还会爱你吗?他没有心了啊,他的心在我这里啊,就算他现在站在你面前,他还会爱你吗?他对你只有恨,只有恨,哈哈哈哈”白怜的话一字一句印在杨洋心里,想起昨晚李易峰那淡泊的眸子,冰冷的话语,杨洋的心就会揪起来,但他又不得不承认白怜说的没有错,确实是他自己亲手毁了所有的一切…

从你的心里路过

方木觉得茅十八是个神奇的人,他每天总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发明,方木就成了他最好的实验对象,让方木更奇怪的是自己竟然没有一丝不耐烦,一定是小宅男给自己下降头了,这天晚上方木再次失眠,折腾到半宿摸了摸枕头下的军刀才勉强睡过去,理所当然的第二天闹钟没喊醒他,当他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还剩20分钟就要上课了,他迅速爬起,五分钟完成洗漱工作,从他住的地方到学校坐公交大约需要10分钟,所以他要在5分钟之内等来公交,然而他下楼的时候却看见小宅男站在楼下冲他扬了扬手里的早餐并且拍了拍自己的坐骑后座的时候他是懵的,当他踩着点坐在教室里,他都没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坐上小宅男的摩托车让他送自己来学校的,不管因为什么,总之方木完全没有听懂老教授说的是什么就是了。。。

方木并不是个很合群的人,他准备去图书馆查阅一些资料却被人从身后叫住了,是他的室友杜宇,杜宇告诉他他们的另一个室友曲伟强之前跟女友搬出去,今天请他们去家里聚一聚,方木张口就想回绝,杜宇似乎料到了方木会拒绝,便提前告诉他,曲伟强叮嘱自己一定得把方木一块叫上,拽也得拽去,方木没法子,告诉杜宇,今晚在学校门口见一块去,自己现在得去一趟图书馆,此时的方木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因为他再次丧命。。。

傍晚方木跟杜宇依约来到曲伟强跟他女朋友的出租屋,怎么敲门也没人来开门,杜宇给曲伟强打电话两人隔着门板听到了屋内的铃声,但是却没人来开门,电话也一直无人接听,方木心下一惊,赶忙让房东开了门,开门的一瞬间方木就嗅到了房间里的血腥味,直奔二人房间,看到的是被害的两人,方木让杜宇报警,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仅仅是刚开始而已。。。

方木从警局回家时小宅男还没睡,还在鼓捣着他的电器,小宅男看的他冲他一笑,方木一瞬觉得自己今天一天的阴霾都没有了,小宅男似乎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方木坐到他身边看他鼓捣着那些看起来破破烂烂的电器一点儿也不烦,方木总想问问他,你累吗,每天都这个样子,可是方木知道自己没资格去问,因为现在的自己也是这样,小宅男见方木一直看着他,跟他搭腔:“我今天看邰队又带人出动了,发生什么了吗?”

“今天我室友遇害了”方木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愿意告诉茅十八这些,以前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怪物,整天喜欢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茅十八从来没有用异样的眼光去看过自己,或许这就是自己想要告诉他的原因吧。

小宅男心思单纯,果然在听到是方木室友遇害时愣了愣,想说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能干巴巴的说了一句:“你·····。。。你别难过”这蹩脚的安慰茅十八自己都觉得拿不出手,所以也没指望方木能回应

“嗯,我不难过了,谢谢”所以当方木说出这句话,茅十八的眼里充满了惊喜,方木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小宅男想安慰自己又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心里很不舍,所以回应了他,看茅十八因为自己的回答笑得眉眼弯弯,自己的嘴角也不自觉翘了起来。

出了这么件案子,邰伟也忙了起来,连带着方木也不得不在警局待命,这次受害的是自己的舍友,虽然平时方木也是独来独往,但总归是一个宿舍的,此刻脑子里也是乱哄哄的,这头还没有任何思绪,那边小民警哒哒跑来说是又出事了,还是方木学校,这次遇害的是一个校清洁工,身体不适去校医院打吊针,结果再也没醒过来,经化验,点滴里被注射了一定数量的海洛因,案子又多了一起,方木暗暗思忖,几年前的噩梦仿佛又清晰了起来,他不知道这次的凶手是不是一个人,他的直觉告诉他凶手是冲着他来的,他不知道这次又有多少人会因为自己丧命,他要阻止凶手再次翻案,邰伟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回去休息一下,方木揉了揉额角点了点头,走出去的时候他接到了曾经宿舍祝老四的短信,说是来了重庆,想出来聚聚,祝老四也是当年案件唯二的幸存者,几年未见祝老四也有了自己的生活,当年的事情似乎也在他身上留下了些许痕迹,都已不再是当初意气风发的少年,祝老四告诉方木,他来重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谈了一个女朋友,就在方木他们学校,方木也由衷为他感到开心,毕竟除了自己以外,祝老四也失去了自己喜欢的人,自己也是,陈希。。

送别了老四,方木依旧去了图书馆,他总觉得这两起案子在哪里见过,可是不等他消停,第二天第三起案子发生了,这次的受害人就是祝老四之前给自己看过的那个漂亮女友,方木的心再一次揪起来了,几年前的噩梦难道要再次重演吗?祝老四好不容易走出阴霾重新面对,难道因为自己再次被打破了吗?这不是方木想要的结果,邰伟看着缩在一旁的方木,他一步步看着方木走到现在,好不容易他愿意重新面对这所有的事,邰伟觉得这次的事件再次把他打回原形,他指挥着手下人清理现场,拍了拍方木:“你回去吧,方木,这件事你不要插手了”

“不,邰伟,他是冲着我来的,还会有人死的,邰伟!”

“方木你听着,不管他是为谁来的,你都给我回去,我会抓到他的,你相信我”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邰伟觉得方木这样下去一定会疯于是抬手给了他一拳,“方木你给我清醒一点,现在立刻回去”邰伟这一拳并不轻,身边的小刑警怕队长打死方木赶忙拦住,邰伟冲着小刑警一顿吼:“拦我干什么,赶紧把他送回去”小刑警赶忙扶起方木开着警车把他送了回去,小宅男看方木被送回来脸上还有淤青,以为他怎么了,忙着要给他上药,方木看着忙前忙后的小宅男,心里一凉,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小宅男会不会是下一个目标,接近自己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不能让小宅男陷入这种境地,于是在小宅男拿药回来要给方木上药的时候被方木一把挥开,淡薄的语气声音不大不小

“茅十八,我的事不用你管,以后离我远点儿”


剜心

这是一个比较狗血的故事,希望你们喜欢

天地初开,天地不稳,盘古化身天地之间,后女娲造人补天,各族相争,巫族,妖族,人族。巫族与妖族为了争夺统治权而展开了生日决战,后洪荒大陆被分为九块,而后巫妖两族毁灭了五块大陆,只剩东胜神州,南赡部洲,西牛贺洲,北俱芦洲,至此神族为了避免天地秩序混乱作心灵至纯,心性自然,聆万物之心声,与万物交流之心,曰为七窍玲珑心……

后水神共工撞塌不周山,女娲大神用五彩石补天,剩余的彩石散落各地,炎黄和蚩尤展开了大战,天界诸神赐黄帝轩辕剑大败蚩尤,人界恢复和谐安定,轩辕剑也被黄帝封印在剑冢。

一日,白泽自昆仑出,划出一片祥云,各上神齐聚昆仑,昆仑君神色肃穆,大殿之上无人出声,只有一旁仙童添水的声音,终是没耐住,神农率先出声

“昆仑,可是出了什么事,这样着急把我们叫过来,莫不是西边又出了问题?”昆仑君理了理袖口,眉头仍是紧皱,就在神农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昆仑慢慢开口

“饕餮回来了”

‘!!!’众人皆是一惊,饕餮早在当初就被扔到时空裂缝,当初洪荒大陆还没有被分割之前饕餮为首的四大凶兽趁机作乱,诸神平定内乱,并联手把饕餮等凶兽扔进裂缝,万万没想到他们还能回来。

“这次让峰峰跟洋洋去吧”许久未开口的女娲缓缓开口,在场的人在女娲说完以后都静默了,他们心知肚明这提议代表着什么,女娲向来最爱护他们两个,她在他们不解目光中慢慢起身,逆着那道光笑的夺目“有些事,总要他们自己去经历,不是吗?”

对于他们来说,杨洋跟李易峰一直被当做是他们的接班人来培养,女娲也是最偏爱他们两个,没人了解为什么女娲今天会最先提出,或许真像她说的那样,有些事总要去经历吧,后杨李二人与饕餮大战,虽再次将他扔进裂缝,二人却也被他一同扯进裂缝,女娲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默默叹气:愿你二人少受人间疾苦,早日历劫归来…

花灯节是人间大节,每年花灯节未婚的男男女女都会祈放花灯,盼来年寻一段好姻缘,这一天也是人间热闹寻常的一天,当一个相貌出众的男子走在街上定会引起侧目,更何况他手里还牵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男子身着淡蓝色衣衫,衬的他更是好看,有大胆的姑娘走上前邀他共赏花灯都被他礼貌的拒绝了,男子走到一家茶社前,带着小孩子走了进去,一进去就被茶社大嗓门的老板发现了

“我说小白兔,这边,胖爷可是给你留了个雅间”男子冲他点头致意

“佐哥”老板大大咧咧走过去,拥簇着他去留好的雅间,小团子被他挤的有点儿不舒服便开口“佐叔叔,你怎么还这么胖啊”“你这小子,跟谁学的,没大没小,等下不给你做小酥肉了”“佐叔叔我错了,最喜欢你了”“那我跟你爹你最喜欢谁”“我爹”这臭小子白疼你了,蓝衣男子也只是笑着看他俩闹。似乎见怪不怪了。

在距茶社几百米外的桥头站着一个月白色衣衫的公子,样貌也是极佳,定是许多少女怀春的对象,只是他眉间的愁绪之浓让人望而却步“公子啊,你到底在看什么啊,你每年花灯节都来这座桥上,也不放花灯,你说你”那公子没被身旁的声音所干扰,一直盯着前方,他身旁的男子讨了个没趣,也不再说话,看这桥上人来人往,每年他家公子都来这座桥,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要看什么

“凯哥”月白色公子轻轻唤身旁的男子,手紧紧攥住桥边的栏杆一字一句异常坚定“他一定还活着”身旁男子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又听他说了这一顿没头脑的话,待他反应过来月白公子口中的他是谁的时候,倏地睁大了眼“你疯了吗?当年是你亲眼看见他…”男子没有办法说出接下来的话,他知道那是面前人心里的疤,他没办法把它揭开

“是啊,当年是我亲手…亲手把他推开了,就算他活着,我又拿什么让他回来,呵呵”男子想说什么安慰,可终究什么也说不出来…

蓝衣男子告别茶社老板,约定下次再会之期便带着那小团子离开了,本想着带他回家,耐不住小团子一定要去看花灯,牵着他走到了桥边便愣住了,这里对他来说有过欢乐,是那人第一次带他过花灯节的时候来的地方,那时候仿佛一切都无忧无虑,自己全心全意的一颗心…哦,差点忘了,自己没有心了“爹爹怎么了?不舒服吗?那我们不去看花灯了”良久的思绪被小团子奶声奶气的嗓音唤了回来,蹲下身跟他平视“爹爹没事,我们去看花灯”说罢牵起他的手就往桥上走,走到一半再次愣住,月白色公子也从桥上往回走,两人目光相触皆是一愣,月白公子身边的男子此刻气喘吁吁的追上来“公…公子,您可慢着点儿,我…”男子话到一半也是一楞“李…李”此刻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说什么,那个刚刚在他口中不可能活着的人正好好站在他面前,跟当年初见的时候一模一样,要说哪里不同大概是他身上的气质吧,那时候的他不是这样满身是刺难以靠近,他看了看身边月白色公子,此刻他的眼里没有吃惊,只有喜悦,失而复得的那种喜悦,对面蓝色衣衫的男子似也是反应过来,牵着那个娃娃的手一步一步靠近,那月白色公子看着他慢慢靠近,心跳也越来越快,他伸出手想要拉住他,却被蓝色衣衫的公子不着痕迹的闪过,并伴着淡淡的一句

“借过”…


  人生圆满,让胖胖盖的时候他还哇了一声,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完见面会心里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希望明年有机会去泰国🐶吧

    掩饰不住激动兴奋的心情,要去🐶神胖了,开心,迫不及待等着这一天到来了,我们天津见🤗🤗🤗

杨先生
    现在是2022.9.13下午,抱歉现在刚给你回信,昨天在颁奖典礼上阻止你的时候我就猜到了,只是没想到你没跟老贾商量就发出来,结果老贾一个电话打过来臭骂了我一顿,你总是这么倔,跟父母出柜也好,现在公开也好,我总是被动接受,可是,杨先生,我想让你知道,对于这样的你我却没办法不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
      今天你有个杂志要拍,所以很早就走了,我猜老贾一定是趁你拍摄的时候给我打的电话,我都能想象得到老贾打电话的样子,笑归笑,但对他我还是真心感谢地,不管是当初带你离开也好,后面对你的帮助也好,不过偶尔也很欠揍罢了。
      你总说跟我在一起很不真实,每次我都笑你傻,可是,杨先生,你大概不知道,我其实比你更不真实,即使是你一直纵容我,依然改变不了我比你大的事实,除却世俗的压力,这一点是横在我心里最大的山了,我总是在想,你还那么年轻,还有无限可能,我总是仗着你对我的纵容那么任性,你知道吗,我也会害怕,害怕你已经把我宠的无法无天了,如果有一天你离开了我会怎么样,我不敢想,所以,我恃宠而骄不是真的不讲理,只是想在你心里再呆一会儿,再呆一会儿…
       你是以为我不知道你用小号搜索的事吗?你以为只有你会搜吗?我以前真的不知道cp粉这种生物,喜欢上你的时候我不知所措过,也是因为她们我才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正是因为心中有执念才能强大,我相信她们也是这么想的。不管是cp粉还是我们各自的粉丝,都是我们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我相信她们也会理解的,对吧,杨先生。
      你跟我说的所有话我都记得,今天我说的这些当着你我是不会说出来的,但是现在我想让你知道。
         杨先生,盼和你风浪中携手,不离不弃…

   我很不懂这波操作🤗🤗🤗

贺文

李先生
        现在是2022.9.13凌晨,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公开我俩的关系,我想就是现在了,本来我打算在昨天的颁奖仪式上公布的,可是你怕组委会当场取消我的资格拒绝了,其实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你逆着光笑了笑:有关系,我希望你站在那个领奖台上,那是属于你的荣耀。然后你转过头一脸纯真,我们呢先把奖杯拿到手,到时候他们总不能再把奖杯要回去吧,你这狡黠的样子我真是喜欢的不得了。
      回首过去走过的这几年,我们从陌生到熟悉然后相恋,说实话我一直觉得这是一场梦,纵使你现在在我身边熟睡着,纵使你的眉眼深深刻在我心里,但我依然觉得这一切很不真实。在一起三年后我问你,为什么是我,你正在 吃东西的手一顿,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我迫切的想知道答案,一直盯着你,你好像有些窘迫,转身捂住我的眼睛:因为你身上有我没有却又想要的东西,那时候我就想,在这个圈子里真的很难见到像你这么干净的人,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其实,喜欢一个人哪有这么多理由,喜欢就是喜欢,最主要的是,杨洋,因为是你,只是因为你这个人,其他人都不行,你明白吗?
      是啊,喜欢一个人哪里有那么多理由,只因为是你啊,除了你谁都不行,我多么有幸,我们其实认识的更早一些,不过当时我们应该对彼此没有什么太多的印象吧,对了,说起来当时我们演了一对假情侣呢,那时候的我应该想不到几年之后我们会变成一对儿真情侣,人生就是这样兜兜转转,你总会遇到那个人,当你见到他你就会知道,就是他,所以我很感谢那部戏让我们再次相遇,让我们在一起。
        这几年看着网上粉丝们的“斗争”我都想大声告诉他们,我们关系非常好,你是我想携手一生的人,可是我不能,我只能努力变强,跟你并肩,有能力保护你的时候再公开。
      偶尔我会用小号搜一下我们俩的cp,看着那群粉丝被所有人排挤,嘲笑,仍然在坚持,我很心疼他们,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强大的内心和执念才能坚持下去,但是我想等明天他们看到我写的这些应该会很开心吧,不管是这些粉丝还是我们各自的粉丝我都很感恩,感恩他们喜欢我们,感恩他们一直陪着我们。
       你说我的性子倔,包括当初跟父母出柜时,我瞒着你,你说你心疼我自己抗下这些,可是我不在乎,我骨子里接受的教育就是要保护自己爱的人,你总说我在这方面异常倔,拉也拉不回来,可是你又何尝不是。对父母我是愧疚跟感激的,对他们的愧疚跟感激我会用余生来补,和你一起补给他们,你可愿意?
         那天我在微博上见到一句话,很美,想送给你: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李先生,愿与你朝朝暮暮,不离不弃,共赴白首…
          [再一次祝我家儿婿生辰快乐,新的一岁新的征程,希望你抛弃那些不好,只记得那些美好,愿你越来越好,仅以此文送上我的祝福。
      不要脸的我来求评论,好的坏的都可以,如果喜欢的人多,我就写一下峰峰的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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